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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,忙而不迭的行走;凉意,有条不紊的袭来;厌倦,像注入了苍老的麻醉剂,喷薄而出,无法喘息。
已无法记起对你的思念源于何时,只是随着呼吸加深,它便越发急促;难以更改,难以忘记。这思念像影子一样与自己纠缠,朝不改夕。越是黯然,越是明朗。黯然得可以穿过黑夜,明朗到无法守住自己最后的矜持。
人的记忆真是个有趣的概念,总是无法记住该记住的,也无法忘记已消逝的;再次乐滋滋地拿起手机,欲要与你絮絮叨叨时,不经意,按进了收信箱。你的语言字字珠玑,毫无感情的横亘在那里……昔日的温度早已不在。而我,右手机械的停在半空中,无法完成此后的动作。
夜越发的深,天空像被泼过了墨一样,没有一颗星星。我的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划下,没有开始夜不曾结束,它们胜过漫天的星斗,所以,星星在此刻选择了沉默。
汹涌而出的泪,爬满脸颊,鼻翼,注进耳朵,漫向发梢……我没有躲闪,想念你的时候,它们比我更加脆弱。
拿起了那个我们共同写日记的本子,竟忘记了密码。对数字极度迟钝的我总是记不住任何的数字号码,只对“ 628 ”这三个数字特别的敏感,之后,无论什么密码或是需要用数字标记的地方,统统都是“ 628 ”。我钟爱着它们,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;只因了, 23 年前的这一天,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上。
自我见到你的那一刻,曾在心里默念;如果可能,我将对你不离不弃,直到永远。可永远到底是什么?是缠绕在栏杆上的常春藤?是南,北极中不会化掉的冰峰?是长白山上的雪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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